这床不光硌人,它还老摇。翻个身都能吱呀吱呀响,搞得他连动也不敢动,生怕它一下子就散架了。
因为对新环境的不适应,叶淮直到后半夜这才渐渐睡着。
睡眠质量不佳的结果就是第二天起晚了。
按照原身的习惯,天不亮就应该起床做包子炸油条准备卖早点了,可是这一次,直到日上三竿他才醒来。
等他洗漱完毕的时候店里早就已经挤满了人。只见辛莹莹手脚麻利地招呼着客人。见他下楼,她分神询问道:“爸,医生说让您多注意休息您怎么不多睡会儿?”
“不了。”叶淮看了一眼外头高挂的太阳,“时候不早了,也该起了。”
闻言,一旁正在吃早点的中年汉子抬起头道:“老辛啊,听莹莹说你今天不去工地了?”
说话的人正是辛莹莹口中那个送他去医院的邻居刘叔,原身在工地上的活也是托他帮忙找的。
“嗯,不去了。”
叶淮道:“医生说我晕倒是因为劳累过度。得静养,这工地自然是不能去了。”
闻言,刘叔点了点头,“也好。我先前就觉得你太拼了。如今一看,果然身体扛不住了。我看你还是在家养两天再去吧。”
“不,你误会了。”
只见叶淮正色道:“我的意思是,从今往后我都不会再去工地了。”
闻言,刘叔愣了愣,目光定定地看着他,眼神中满是不可思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