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眼前身材魁梧的粗眉汉子恶狠狠地盯着他,冯朗的心里头不禁暗骂任永春不道德,把锅全部丢给他一个人背。然而再怎么不满,此时的他也只能硬着头皮把戏演下去。
到底是在官场上混迹多年的老狐狸,就见他把背挺得笔直,硬是做出一副铁骨铮铮的直臣模样:“老夫不过是实话实说罢了。”
“你!”
石超气的瞬间说不出话来。
还不等他开口反驳,就听冯朗道:“我倒想问问石都督你是什么意思。你这反应是想说老夫刚刚说的那番话是在故意针对你吗?”
石超没想到冯朗竟然当着满朝文武的面就这样将他心里的小九九就这样全部倒了出来,一时间竟觉得有些无地自容。
可强烈的好胜心和自尊心却不允许他就这样低头。于是乎,他不服输地反问道:“难道不是吗?”
石超的这句话恰恰好给了冯朗发挥的余地。
就见他掀了掀眼皮道:“小子,你扪心自问,刚刚老夫说的话可有半句虚言?”
对方突如其来的发问让石超有些措手不及。
就听他继续道:“倭寇狡诈善水是与不是?
“……是。”
“石都督你没领过水师,老夫可有说错?”
“……”
见石超被他堵得语塞,冯朗的声线倏地抬高:“老夫入仕三十余年,不敢说鞠躬尽瘁死而后已,但也一直是兢兢业业。试问这些年老夫所做所言哪一样不是为了咱们大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