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状,司徒修筠抬手一挥,散去了底下人。
见周边无人,冯朗这才压低声音道:“如今陛下虽已荣登大宝,然那代王却仍在泰州。您与那代王相争多年,如今他落得这样一个结果想必定是不满至极。”
冯朗虽然没有直接言明,但他话里的意思已经清楚得不能再清楚了。自古以来夺嫡的战争都是很残酷的,胜者为王,败者为寇。如今代王身处天高皇帝远的泰州,他若是有不臣之心那必当起复。
闻言,司徒修筠微微一滞,放下了手中的茶盏。
在他这段时间脑海里突然冒出的画面里,父皇还不曾宾天,而他设计陷害了代王,使得父皇对代王离心,随后太子之位便
到了手。那时候代王是怎么做的来着?好像是带兵逼宫吧。
虽然这些画面实际上并没有发生,但是他却不得不防。别看他这位二哥面上单纯无害,可实际上从来都不是省油的灯。要让他就这样放弃皇位基本上不可能。
他好不容易拉拢了任永春伪造遗诏称帝,可不能因为代王功亏一篑。
想着,他道:“冯大人有何见地不妨直言。”
“臣以为,咱们可借代王回京奔丧的机会以绝后患。”
“哦?”
闻言,司徒修筠瞬而起了兴致,“冯大人可有妙计?”
“自然是请君入瓮。”
就见冯朗眯了眯眸子,抬手往脖子上一比,“然后来个一不做二不休。”
冯朗老奸巨猾,一语中的。
司徒修筠听闻先是一愣,随即哈哈大笑。
“如此甚好。此事便交由冯大人你来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