虞知看了虞暖一眼,只是道:“他们都很好,弟弟也有学上了,不劳烦你操心了,好歹人家养育你十七年,你就算不认他们了,也没必要这样说他们。”

虞暖冷笑,体育老师来了,同学们都聚过来了,虞暖声音很大:“你那个弟弟,我没记错的话,是个智障吧?九岁了一句话都说不明白,好像是个智力障碍儿童,小时候可没少被人嘲笑呢。”

不说还好,一说这个虞知心里就来气,她问虞暖:“那欺负他的,有没有你?”

虞暖说:“他不值得我欺负,整天在后面叫姐姐,我觉得很丢人。”

江佞微微拧了眉,假装不经意间转身,胳膊肘子直接撞在了虞暖脸上,虞暖大叫一声:“啊——”

江佞和虞知皆是一愣,江佞还假装愧疚:“抱歉啊,没注意到你。”

虞暖疼地倒吸凉气,但是江佞都主动道歉了,只得眼里含着泪摇头:“没事,没关系。”

虞知觉得好笑,没理会江佞,兀自整顿队伍,江佞走到一边去拿自己的外套,七中的学生并不规矩,也没规定要穿校服。

虞知喜欢穿浅色的衣服,从裤子到外套都是杏色的。

天气转凉,班上穿裙子的女生依旧多,但是虞知穿着长裤。

她背对着江佞,铿锵有力地吹着口哨整着队伍,体育老师在不远处对虞知道:“班长,带着他们绕操场跑三圈。”

虞知应下,刚在原地踏地,突然觉得小腹一阵闷疼,身下一热,有什么东西流了出来。

虞知的脸色有些不对劲了,她竟然忘了她的生理期快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