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并没有那样想过。
然而以讹传讹,就成了不争的事实。
真好笑。
虞知没说话,路月晴在那边也沉默片刻,对虞知说:“知知,我们亏欠暖暖太多。”
虞知心里咯噔一下,问:“所以呢?”
路月晴说:“所以我们得弥补她,你也霸占了她十六年的家庭,所以你不能拒绝她所有的请求。”
心凉地跟在冰天雪地里赤着身子打滚似的,也疼地像有人拿了把钢针扎进心脏,虞知感觉心在滴血,她的胸膛微微起伏着。
她以为自己已经足够冷漠坚强了,没想到,还是会这样难受。
虞知缓和了一下自己的情绪,语气淡漠:“我不和她抢江佞,江佞是她的了,我什么都不是,所以您也别跟我说这些话,我不配。”
路月晴还有些欣慰:“知知你懂事就好,配不配的已经无所谓了,关键你得帮她。”
虞知心里升起不好的预感:“怎么帮她?她既然回来了,那你们家的所有礼仪她都得自己学不是么?”
路月晴说:“你十一岁、十三岁、十五岁的时候都举办过个人画展,为了公平起见,你有的暖暖也得有。”
虞知说:“那你们帮她办就行了。”
路月晴说:“但是,暖暖画功不太好,所以需要你的帮助。你不能拒绝,毕竟暖暖受了那么多委屈,我们得弥补回来。”
虞知笑了,是真的被气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