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看就知道午休没好好休息。我得颁个‘最佳敬业奖’给你!”以晴挽着苏宁的手打趣。好几次好一些参赛选手唱得走音走掉,夸张得令观众和选手自己都笑场的时刻,苏宁和齐良却都很敬业地保持着官方笑脸,丝毫不受影响。
“腿好酸。”苏宁撒娇,伸手揉了揉连续两天站了近十个小时的腿。
“让你坐你不坐,活该。”以晴批评道。她从观众席可以看到韩瑀信和乔墨三番四次走上前,应该是劝她坐下可她却总笑着摇摇头。
“你看过什么活动司仪是坐着的?腿残吗?”苏宁反问。
“你再这样站下去,第一个腿残的司仪就会是你。”以晴投给她一个你好自为之的笑脸。
“我这不是不想让学长们担心嘛!”苏宁委屈地解释。她看得出筹委们都很照顾她,尤其是韩瑀信。所以要是她再露出软弱的一面,他们要嘛以为她很娇弱,要嘛以为他们做得还不够,而这两个结果都不是她想看到的。
“这倒是,每次听你那么说,我都觉得韩瑀信人真的很好,做事想得很周到。”以晴赞同地点点头。
“就是说啊!他再那么细心我都快不好意思一直接受他的好意了。”苏宁嘀咕然后忽然直起身子吩咐道:“你别这样连名带姓叫学长。”
“啊哈?苏小姐?你说什么?”以晴差点没晕倒。这管得也太宽了吧?自己不叫还不让她叫了?
“不喜欢。”苏宁嘟了嘟嘴。
“你当他是神吗?还不可以直呼姓名了!”以晴嘲讽。
“不是,但是是接近神坛的人。”苏宁认真地解释。
明明苏宁自认为发挥得还可以,和齐良的默契也不错,没有半点失误,这两天却有点揣揣不安。直到那天晚上,接近神坛的人在司仪的群组里发了讯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