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止柒的亲人也在找着止柒,止柒定是愿意与他们相聚的,可是?”
茶水渐渐凉去,青梅浮起。
我问:“夫人不怕顾公子知道了怪罪于夫人么?”
听了我的问话,她似乎觉得我已开口允诺,笑意浓了些许,越发显得面容如花;“止柒自不必担心于此,夫君虽口上不说,其实心里还是希望止柒过的好的。”
我轻笑:“夫人,止柒过的并没有不好。”
她一愣,然后微微一笑:“那么,止柒不想过的更好?”
我轻轻笑,然后反手握住了女子的手,凑到她面前道:“昔日顾公子要娶我,我没有应,夫人你道为何?”
她一怔,眼睫轻轻一颤,只是微笑如旧:“为何?”
我不说话,只是紧紧盯着她的眼睛,面带微笑,就那么一直看着她,直到她的眼珠微微一动,错开了眼神。
我轻轻拍了拍她的手背,道:“夫人以为止柒被软禁于此处,其实止柒也有不得不呆于此处的原因的。”
她开口要问我又拍了拍她的手背:“夫人可想过这次替顾老夫人来开这个口的结果。”
少妇微笑终于淡了几分。
“夫人不是蠢人,止柒也不是,止柒若出了这里,那么身份便是李谛,也只能是李谛,正如夫人所说,南唐渐盛,盼李谛归唐,然后呢?”我轻轻笑:“精挑细选后嫁个有价值的人家,当他一世的棋子。”
我放开她的手,捏住自己的发:“夫人猜,南唐希望将李谛嫁往何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