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真是,丢脸他妈给丢脸开门,丢脸到家了。
我的脸一阵红一阵白的,相当搞笑。我又努力动了动,希望万古放下我。
这下,万古倒像是看懂了我的意思,稍微趴下身然后微微松开了手,等待我站稳。
刚落地,边上南宫祁就过了来。奇妙的错位画面,让他的嘴巴瞬间张了大,接着猛然冲上来想要将我护在身后:“小屁孩!你竟竟竟然偷亲汤元?!非礼汤元!”
“偷偷、偷亲?!非礼?!”万古不可置信用手指着自己,话语结巴,“我、我?!”
我急忙跑到两人之中打圆场,按下南宫祁举起的手,“没有没有,是我抱了他,然后他把我放下来而已。”
☆、别怕
这话出口,我只感觉两人视线同时移向了我,然后在我身上停留了好一会儿。自知这话虽是真的,但说出口可能就变味了这一点,我又立马摆手。
“不不、不是你们想象的那样!”我的眼珠急得两边不停转,目光在两人之间来回扫射,但我这笨拙的嘴,除此之外,又再总结不出其他什么更好的话来。
以至于纠结到了后面,我索性将心一沉,拳一握,拍着胸脯脊背挺直:“是我非礼的万古!”
这话一出,房里安静了,万古和南宫祁都瞪着眼看着我说不出话来。
妈的,绝对完蛋了。我在心里默默流泪,一遍遍反复问自己为什么会想出这句话来,为什么会想出用这种完全相悖真相的话来背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