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槽多无口。
就算是刚才没反应过来,过后也反应过来了。
她明知道孩子要尿了……就非得叫孩子尿了他一身。
完了还要说这话?
这么点孩子,喜欢谁就尿一身?
赵拓都不知道用什么词汇来说他这个大娘子。太坏了,真的,心怕不是黑的吧?
最最最气人的是,你明知道她驴你,你还非得要琢磨一下,也许是真的?
这你说坏不坏吧!
赵拓深吸气,还是不说了,容易把他气着。
但是气归气吧,又是那种气死了但是只能咬她一口那种气。
这头,庄皎皎不介意的擦了脸,把帕子丢一边就行了。
望月小声笑:“大娘子太坏了!是不是因为上回您被尿了一身,就叫王爷也非得这样?”
庄皎皎食指竖起来:“嘘,怎么能胡说呢?”
她特别一本正经。
望月噗嗤一声,又忙低头。
俩孩子醒来也不睡了,两个都喝了点水之后,就开始练习翻身大法。
反正俩娃,一个大榻,就翻着玩儿。
庄皎皎拿着小玩具逗他俩,俩孩子奔着小玩具不停的努力前进。奈何不行。
睿王府上自然是欢天喜地的。
可一街之隔的煜王府,就是截然不同的样子了。
林氏生了之后,正院软禁自然也解了。
或许是煜王觉得她还有用,如今冬日里,宴会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