付啾啾眨眨眼,那神情分明是在说:“那苏戈这讨厌的人有点多啊。”
“哎呀,好了好了。不就是觉得表演时那个动作没做完美吗,下次有机会再弥补遗憾就好啦。”冬绥生怕苏戈再说出什么惊天动地的话来,顺着方才自己瞎编乱造的理由在人前将苏戈这状态搪塞过去,连忙把空白的星星条塞给她,示意:“写愿望,一会班长就过来收了。”
“我没愿望。”苏戈单纯地说。
这话说的真是气人。
苏戈没有活在家长的溺爱中,却也是一帆风顺的。苏叔叔和裴阿姨几乎给了两个孩子最自由的成长环境,苏戈从小衣食无忧,这句“没愿望”说的一点也不夸张。
“那就写想考什么大学,或者你不是要参加芭蕾舞比赛吗,立一个名次。”
苏戈:“我没想那么远。”
冬绥觉得头痛:“从现在开始想!”
等冬绥将星星纸折好了,苏戈还在歪着脑袋想自己要写个什么。
班长拿着透明的玻璃瓶,一个小组一个小组地收同学们折好的星星。
很快便收到苏戈这组:“苏戈,你还没写吗?”
苏戈迟钝地哦了声,低头几乎没有犹豫地写了句,匆匆折好,丢进星星瓶和所有人的五彩星星混在一起。
“你写了什么?”冬绥有些好奇。
苏戈神秘兮兮:“秘密。”
“切。”冬绥撇嘴,“让我猜猜,你写的什么。”
苏戈支着下巴,饶有兴致地看她戏精地思考。
过了会,冬绥抬声:“啊我知道了,你写的‘池彻乌龟王八蛋’!”
“……”苏戈嘟囔,“无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