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池彻!你还没解释为什么给我讲错题呢!”夏汀筠跺着脚在原地叫嚣。
陈然看看头也没回的池彻,然后看看夏汀筠那张皱在一起漂亮的脸,心里大概能猜到池彻为什么给他讲错题目——要么是希望你来找他闹,要么是希望你以后少来找他讲题。
现在看来,池彻的目的是后者。
陈然没等多想,便注意到夏汀筠正盯着自己,刚要转头,听到夏汀筠问道:“刚刚你说的女生是谁?”
“不、不认识……”
“怎么了?拽着我走这么快。”一直到一楼大厅,冬绥甩开她的胳膊,不解地看着她。
苏戈蹲在地上,紧紧地捂着自己砰砰跳的心脏,脸憋得通红,仿佛跑了八百米似的——啊不对,苏戈体力好,跑个八百米才刚热身,脸不红心不跳,非常轻松——冬绥被她的样子吓到了,连忙抓着她的手臂问:“你怎么了?”
苏戈埋着头大口喘气,没说话,仍然一直捂着心口的位置。
冬绥快要急哭了,和苏戈一起长大,也没听说她有心脏病啊。
“糖糖,你别吓唬我。”
苏戈皱着眉,半晌才说话:“我好像低血糖。”
苏戈咬着糖块也没觉得平复半分,但听着冬绥担忧地不停问“好点了吗”,不想让她担心,便摇摇头说自己没事。
“我们回家吧。”
“不去偷题了?”
苏戈抿唇,觉得方才突然的心慌一定是老天对他想要走捷径的惩罚,遂道:“独立新女性,万事靠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