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戈看着他,一时失神,他笑起来的样子更像江寻芳了。
贺行雾很聪明,看苏戈的反应,便猜到什么:“你见过池彻的母亲?”
苏戈觉得他这回答前后矛盾,非常不解。
“我听江问渠说过他住在你家的事情。”贺行雾回答她的疑惑,才问,“我们……我的意思是我和阿姨是不是很像?”
苏戈迟钝地说:“我只见过照片。是有些像,你眉眼也像阿彻。”
贺行雾淡声:“真好。”
苏戈一时不知道他这句话感慨的是苏戈哪一句回答。
咖啡放凉,细长的瓷勺慢慢地将浓醇的香气磨出来。贺行雾悲伤地道:“江问渠从不让我看到那人的照片。”
“?”
许是白天和贺行雾见面聊了会天的缘故,也可能是因为听高蓁说的那些话。
接下来几天,苏戈时常做噩梦,在梦里自己有时因为没有伞在雨夜里狂奔,有时困在苍凉的荒漠踽踽难行,每当她焦急而彷徨地试图逃离时,无一例外会发现一面写着“快逃”两个字的标志牌。
苏戈猛地从床上坐起来,一头冷汗。
遮光窗帘外日头高升,手机在旁边嗡嗡不知道震动了多少遍。
“苏戈!我们去逛街!置办年货啊!”
要过年了。
“你有没有在听我说话?”商场里,冬绥因为自己说的话题久久得不到回应,无奈地抻开五指在苏戈面前晃了晃。
后者拨开她的胳膊,敷衍地应了两声:“听到了听到了,你刚说要去瑞士滑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