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敬颂:“什么?”
池彻:“找个时间好好和裴姨聊聊吧。”
池彻结束美国的学业后在州城住了三年,对父亲的态度终于从仇恨逐渐释怀。
也终于知道,父亲在母亲去世后的所有改变,对自己的自暴自弃也好,对小池彻的折磨厌恶也好,起因皆是太爱她了。
池彻可能不会原谅父亲,但因为母亲池彻愿意体谅他。
如果悲剧没有发生,池彻相信他一定是个好父亲。
从优秀医生具备的技能来看,裴敬颂是这家医院最适合完成这台手术的人选。
但裴敬颂在面对突发状况的近乎薄情的理智,让自以为足够客观的裴敬颂折服。
手术有惊无险的完成,医生的心情跟着放松,
“池彻我还记得大学第一堂解剖课,你拿刀的手都在发抖。”
“彼此彼此,我记得某人连续半个月吃不下饭。”
裴敬颂撇嘴:“我那是健身,有吃专门的营养餐。说起这个我想起来,我没陪你吃饭的那半个月,小苏戈可是天天放学往医学院跑。咱学校餐厅的菜品就这么好吃?还是说医学院里有什么人秀色可餐啊。”裴敬颂贱兮兮地笑着,“池彻,你实话说,是什么时候对小苏戈心怀不轨的?”
“……不提也罢。”
后来他出国,一走便是八年。
再回首,物是人非。
裴敬颂歪着脑袋想了想,咋舌:“也难怪当年糖糖出国留学前要和你彻底断干净。她那么黏人的一个丫头,读高中时明明同处一个城市,还要有事没事来医学院和你一起吃食堂。真要异地,她肯定第一个忍不了。”
“工作吧。”池彻拍了拍裴敬颂的肩膀,道,“急诊室需要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