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救你嘴甜。”苏戈不动声色地将门掩上,浅笑,“我刚泡过澡,湿气没散,你如果用厕所的话去我房间那个。”
“哦,好。”小珀不疑有他,已经去给苏戈拿她会用到的面膜和护肤品。
苏戈对着镜子贴面膜时,神思悠悠地回忆起池彻似乎也说过类似的话。
那年他扛着压力在队伍不占优势的情况下上场,力挽狂澜赢下比赛,并且实至名归获得了vp,吸引得无数小姑娘争先恐后地打听他的号码。
但他却在庆功宴上喝醉后,被她拖着回家时,黏黏糊糊的勾住她的腰肢,弯着背,脸埋在她的颈窝里,说过这句话:“你身上好香……”
啊!
不准再想了!
苏戈觉得自己不能再这样下去了,动不动就想池彻的心情不太好受。
同一盏圆月下,明德小区家家户户的灯光稀疏亮着。
号楼三单元顶层的公寓内,男主人沉默地穿梭在打包箱的过道里,基础的生活用品和衣物分门别类地归纳好。
准备的纸箱还没有装满,他便没了动作。
似乎没有什么东西需要带走,他把这间公寓保留得像是一个横亘了十年时光的纪念品,里面的东西本该只属于这里。
唯独院里的一年四季。
如果他走了,似乎便成了荒芜。
隔天中午,搬家公司进进出出,抱着课本的两个女生让到一旁,小声地说:“怎么现在搬家?”
小区里大都住的是高三生,现在十二月,前不着高考,后不着复读,这个搬家时间确实让人摸不着头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