冬绥替小伙伴说完,深藏功与名:【被赶出了国,八年没敢回北央。】向宁鸣沉默,假装不知道这形容的对象是谁,片刻后不死心地艾特裴敬颂,寻求认同:【敬颂哥,你是不是也觉得狐狸跟我会更亲一点?】迟迟没有发言的裴敬颂回复了个微笑的表情。
向宁鸣觉得自己和比自己年长两岁的裴敬颂间有了很严重的代沟,他正思考着这个表情是想要表达什么意思时,便看到对话框弹出来的新消息。
【都让让,正宫来了。】依然是裴敬颂发的。
“?”
问号还没发出去,向宁鸣便看到提示通知:【群主裴敬颂邀请“盐盐彻”加入群聊】这个“盐盐彻”是谁,向宁鸣十分不情愿去猜。
毕竟因为辣个男人的姓名,池彻一度对什么“池”啊,什么“彻”等等包含这两个字的一切患上了很糟糕的ptsd综合征。
裴敬颂看热闹不嫌事大,难得多话:【糖糖戈你说是吗?】辣个男人仿佛大魔头,所到之处寸草不生,群妖消音,连向来聒噪的向宁鸣也没了动静。
但裴敬颂已经从两人不约而同统一的昵称格式上寻找到了答案:【得,是我明知故问了。】彼时,将池彻拉到群里后,苏戈却没看群消息。她点开池彻的资料卡片,看着只有一弯月牙的黑色头像旁边的昵称,诧异地诶了声。
“你怎么取了这个昵称?”苏戈乳名是糖糖,上学后便很少人喊了。
池彻趁着加群的空隙刚更改了昵称,闻言,目光淡淡地从手机屏幕上移开,看向苏戈时清风霁月道:“竞争上岗,我不使点手段,难道还等你让我走后门吗?”
“……”苏戈在心里默默地为池彻比了个大拇指。
真棒。她可能是年少时在池彻面前说了太多的话,以至于如今再重逢,苏戈频繁地被池彻怼得不知如何作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