告别了领导们,池彻适才舒了口气。
院长在向副院长询问池医生怎么突然有女朋友的事情,副院长同样一头雾水说我也是才知道。
池彻走出一段距离后,回头看看两位领导的背影,直到看向手里拎着的保温桶,眼底冷淡又无奈的情绪才稍稍温柔些。
这个时间同事们陆续结束用餐离开,池彻挑了个清闲地位置坐下,池彻嘴角的甜甜的笑随着他打开保温桶喝了第一口汤后,迅速消失。
英俊逼人的五官皱在一起,是非常难看的酱紫色,如果气味有颜色,那这汤的上空冒着的一定也是这个颜色。
盐是不要钱吗?以及这隐隐掺杂的怪味是什么?
池彻觉得自己有可能怀疑,苏戈记恨自己当年毅然出国,想要报复自己。
“池医生才吃饭呢?”池彻以为是打招呼的同事,侧头看见了陈遇也。
陈遇也穿了件花衬衫,不同颜色不同大小的音符看得池彻密集恐惧症要犯了,只觉大脑开始发晕,眼睛模糊,马上就要看不清东西了。
——这是中毒的征兆吧。
“你怎么在这?”池彻暂时将保温桶合住,不动声色地往旁边挪了挪。
陈遇也仗着自己和池彻有着五年国外留学的深厚情谊,自知池彻最烦被被人碰肩膀,却还是不知死活地把手搭在他的肩上,随口道:“我来参加个案例研讨会。”说话间,他没放过池彻的动作,去开保温桶,“这什么?藏着掖着的,爱心便当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