纪荷眼眶迷蒙,“到时候我们一人一个。随你挑。”
他淡定,“两个我们都要,好好照顾自己,记得吃饭,吃不进也要吃。”
“江倾——”纪荷爆发了,一耳光甩去他脸颊。
两辆车离得远。
在车窗里只看到逐渐暗下来的天色中,一男一女,深度纠缠。
女人抬起的手臂被猛扣住,男人一改柔顺,将人拉进怀里,额抵着额,说地是什么,外人完全听不清。
江倾闭眼嗅着她的气息,如饥似渴,沙哑发声,“纪荷……不要生气……如果你真爱我,以后会感谢我给你带来两个孩子。”
“你说的人话吗?”纪荷唇瓣抖,心也在抖,看着他高挺鼻梁,蹭着自己鼻梁温存霸道的神态,寒心笑。
“这是两条生命,如果觉得行动危险,完全可以和我正常沟通,为什么这么做?”
“我正常跟你沟通时,没一次成功过。”江倾提醒她,嘴角挂着痛苦的笑,“你想跟我一起出生入死,做好准备,放下心结,对不起,我还没有,我夜夜噩梦,梦见跟你的尸体做爱。为对方活着,才难。”
死轻而易举。
过去十年,他有一万次可以死的机会。
但活下来,犹如刀尖行走,痛入骨髓。
雨雾沾湿江倾睫毛。
徐徐睁眼,看到她隐忍住哭声的样子,江倾心脏也跟着一阵阵抽痛。
低头,吻她。
纪荷挣扎,仍然尝到似乎是唯一热源的他的舌尖,霸道、强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