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女人接过卡,懊恼,“怎么激都没用。还掀了我的老底儿,可羞死我。”
“活该。”男人冷哼一声,“照片p的那么次,没被发现算你走运。”
温以彤根本不是他父亲找的那个女人。
那个女人早在十年前的晚上就被他轰走。
当时他大发雷霆,一想到他激情中给对方干过的亲密无间细节,整个作呕。
曾经郁闷好几载,当过真。
当她在江中泡着时,他和别的女人翻云覆雨,这种恶心感,愧疚感,一直到大二才结束。
大二发生一件大事。
他找到一辆当晚经过酒店门口的出租车,看到里头行车记录仪,凌晨快三点,她的身影在里面一闪而过。
接着她才去的江边。
而同时进入影像的还有父亲秘书的车。
他再蠢,也知道她当年的死和父亲脱离不了干系,不止逼去救助站,还有跳江,有份参与。
不过同样感谢这份视频,让他直接怀疑,自己当晚没伺候错人,的确是她……
暴雨在柏油地面打出巨大水花。
两边高高的院墙里伸出翠绿的阔叶木。
军绿雨披下的骨骼,不安扭动着。
男人抬头,帽檐挡不住暴雨,有几滴滴落进他眼睛,叹一声,喉结连带着滚动,“可惜你太菜,这么好局,一句有用话没套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