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他不觉得痛,还在何以致熟睡时俯身下去,用鼻尖轻轻磨蹭着何以致的脖子,心里琢磨着等着何以致变得与以前一样,再把前世的记忆还给何以致,然后在何以致心情最复杂的时候占有对方,要对方如他一样体会一下心绪起伏的不平。
这样想没多久,他带着何以致走了。
那年威北两地争权,邑珲西北出了不少乱子。宿越凭将何以致的脾性摸得清清楚楚,然后去劝对方出面平复威北的乱子,以此让秦华夫人高兴,何欢骄傲。
何以致动心了,但何以致不傻,担心自己处理不了,没有贸然答应。
那时宿越凭便告诉何以致有他在无事。
没想到何以致真的这么简单就信了他。等何以致跟他去了威北,到了两地最乱的地方,他便让人偷走了他们的钱银,装作被人算计,修为被封的样子。
当时何以致吓傻了,抓着他的衣领胡乱地打了他一顿。
从小到大被天玄府照料很好的大少爷何曾体会过没有钱银使,身旁没有手下保护的日子。
而这就是宿越凭的目的。
宿越凭要何以致体会一把寻常百姓的苦,想要以此触动何以致冷硬的心,让何以致与卫宿化一样,会在意那些与他无关的人是死是活,无声去将大义放在心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