宿越凭不以为意地说:“怎么个热闹法?”
门外的人再次顿了顿,然后说:“要成亲了。”
宿越凭抬起桌子上的茶盏,一边喝了一口茶,一边随意地问了一句:“谁和谁?”
“望月之主林意玉,以及庞海族长之子……卫宿化。”
话音落下,屋内那眉目生得极美的男人又喝了一口茶,那双眼睛曾短暂地睁大了一些,却没有其他反应,冷淡到不像是听到了林意玉与卫宿化的亲事,而是听到了外面的人提起今日的天气。之后他不慌不忙地放下杯子,一边伸出骨节分明的大手,按住杯口,一直转着,一边冷漠地说:“常乐,今日是什么天?”
门外的人眼睛转动,瞧着碧空如洗的云海,低下头:“晴。”
“怪不得。”宿越凭收起手,若有所思道,“怪不得今日我心情不好。”他慢步走到门前,从手下人手中接下那封信,随后看都不看直接烧了。
等着那封信在手中消失后,他站在门前,背对着那邪骨,歪着头,忽然问了邪骨一句:
“我们方才说到哪了?”
邪骨答:“说到你有意放过苦海望月。”
“不对。”他打断了邪骨,眉目舒展,语气温柔,“是我们要去杀了望月,这才对。”
——
“墨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