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想不用我说你都知道,只要何欢一死,何以致没了仰仗,到时我自会好好地作践他一番。只可惜……”说到这里郅苏忽然收了声,改而靠近郅玙,贴着郅玙的肩侧说了一句,“我兄长死了。”
他一字一顿道:“我不妨实话告诉你,如果我兄长没死,我一定要当着他的面作践何以致。”
“说句心里话,他们的戏这些年来我也看腻了。”
他唠叨起自己看腻了什么。
“何以致骄纵跋扈,任性妄为,郅玙虚荣狡猾,故作清高,看着可真是让人难有好心情。”
“而他们两个人置气斗法,斗了这么多年,却是斗了个无用的局。”提起这件事,郅苏不免嘲讽地说,“何以致说着要害郅玙,却只会动动嘴巴,追着郅玙跑。他明明背靠梦若大势,却只会做些小姑娘家家的别扭把戏!平日里放出的话够狠,却别扭的不许旁人我踩兄长,真是让我看着就觉得恶心!”
“兄长也是!看着对何以致那般厌恶不耐,却总是会在我与何以致相处时走出来,纵然表现出不喜不耐,也不容除了他之外的人去伤何以致,只管与何以致弄出一副情意绵绵的模样,让不了解内情的人看了,只想感叹一声这是出打情骂俏的好戏。”
郅苏说到这里,眼睛开始固定在前方某一角,眼光呆滞,像是陷入了沉思之中,久久不曾言语。
而后,他回过神,一点光亮突然出现在眼中,面上又挂了那温柔和气的笑,接着对着郅玙说:“而我最不愿意看这出戏,所以我那时就在想,如果我在兄长面前作践何以致,何以致会如何,兄长又会如何?”
他语气轻柔,不掩阴狠:“那画面想一想都很有趣……”
与越说越多,越来越投入的郅苏不同。
郅玙冷静地听完了郅苏的话,那双眼睛没有落在郅苏的身上,就像是根本不在意郅苏嘴里的这些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