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后,他咬了咬牙,颇为烦躁地走了回去,重新抱起对方身体的动作依旧充满了嫌弃,但比之前认为对方是霍隼时温柔了许多。
这时,郅玙的脸色越来越不好了。而何以致则因为风寒症状加重,鼻子也开始喘不过来气。
就这样,何以致扶着郅玙坐了片刻,实在撑不住了,就拖着疲惫的身体躺在了对面,打算听天由命,找个好地方好好休息。
不过在昏迷之前,何以致叹息一声,迷糊不清的视野中是郅玙平躺着的虚弱身体。
他就这样凝视了郅玙片刻,不可避免的想到了对方在他兽化那次救他的一幕。
当时对方也是受了如此重的伤,流了不少的血……可那时的他并为在意过这件事,不像如今,念起过去这一桩桩一件件破事,竟是变得古怪起来。
但怪就怪了。
何以致叹了口气,在心里纠结了片刻,拖着火热的身体靠近了对方,将对方抱在怀里,心说,他可不想欠对方太多。
他也不是小气的人。
既然对方救了他,那他就用这副尚在发热的身子贴近对方,大方一些,给对方一些温暖好了。
而后,那郅玙与他一样,都染了风寒。
他的温暖没能传给对方,倒是把病气过了过去。
……
郅玙醒来的时候,身体上的伤口已经开始愈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