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以致还未说出谁用你娶,就被他这句话弄傻眼了。
“你有病吧!你杀了我又要怎么娶我?”
何以致不自觉就被谢道安的说法带歪了。
谢道安也不纠正他,正色道:“我们可以定阴亲。”
何以致一愣,由于或许震惊,脑子一时转不过来。
谢道安说:“家里多一个牌位少一个牌位也没差,不过就是多了一块不会说话的木头罢了。”而他说这话时打量了一眼何以致,“而且我觉得,每日擦拭你的牌位,比把你带回家里养着省心许多。”
闻言,何以致深吸了一口气。
谢道安不知对面的人就快被他气昏过去了,之后又想了一下何以致方才提起的事,客观地说:“但你现在有婚约在身,若是要算,那人得排在我前面,而一人顾两家,委实有些不体面,我也没有与人共摆灵位的习惯。”
听听!听听!这说的都是什么混账话!
怒气填胸的何以致只觉得耳边雷声阵阵。
他又惊又气,已经被谢道安奇奇怪怪的想法弄得说不出话了。
事情发展到这一步,何以致忽然很想知道谢道安之前的活法,也很想知道谢道安那个师父是怎么养的他,为何能把一个奇才养成这种性子。
谢道安倒是不觉得自己有什么不对的地方,之后又补充了一句:“这样说也不对。你不愿嫁他,还要我拒了这门亲事,所以我将你的牌位带回家中的事无需用他点头,我们自己做主就行了。”
自己做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