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袍人就像是毫无感觉一样。
何以致实在是不舒服,故而一边红着脸咬着牙,一边试图弓起身子。但因为此刻的姿势不好,何以致根本使不上劲,很快就放弃抵抗,僵硬着身体选择投降。
黑袍人懒得与他废话,觉得这个地方不错就把他往沙地上一扔。
他「啊了」一声,身上的黑袍意外飞起,然后在他扑倒在地的那一刻卷起,衣摆落在了他的脸上,他则支起腿,手肘半埋在沙地中,微微撑着上半丨身。
见状,黑袍人脚步一顿,停下了脚步。
倒在黑袍人前方的人此刻还没反应过来自己露了丑。
此时,何以致笔直修长的麦色长腿半贴在浅金色的沙地中,圆润的脚趾盖上了一层细沙,脚踝贴着点点亮沙,晃得人眼花。
放在黑衣旁的手指微微动了一下。黑袍人抬起长睫,并没有侧过脸,而是姿势不变地望着地上倒着的人,等着对方起身。
很快,何以致反应过来自己此刻的动作十分不雅,脸色的红晕立刻扩散,脖子和耳朵全都烧了起来。他急忙坐起,蜷缩着腿,将盖在脸上的黑袍扯下来一拉到底,直接盖住了脚,小气到连一个脚趾头都不想给对方看。
紧接着何以致仰起脸,正想骂人,又瞧见那立在他身前的黑袍人将右手按在腰带上,然后以俯视着他极具有震慑力的姿势,一点点解丨开了腰带……
这,何以致就有些看不懂了。
何以致茫然地眨了眨眼,张开的嘴巴因为意外没有合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