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以致能说什么?
他嗯嗯啊啊半天,脸色越来越红,因为找不到合适的回答,就拿出主子的架子怒斥魏苏华:“我的事什么时候需要告诉你,又什么时候需要你过问了!”
与恼羞成怒的何以致不同,黑袍人从始至终都没有提过这件事。
何以致发完火,转而又去拿秦华争的外衣。
秦华争没有带很多行李,衣服也不多。
何以致挑了挑,拿出一身没穿过的干净衣物,然后举了起来,放在身上比划了一下,发现秦华争的衣服于他而言有些大。他穿上不合体,还是会闹笑话。
只是比起光丨着丨屁丨股只披外袍,穿上不合体的衣服还是比较体面的……
何以致忍着嫌弃,嘀嘀咕咕几句,抓着衣服的一角按在左肩上,接着手臂往衣袖那里一靠,比划了一下大出去多少,又嫌弃秦华争穿得太素,不符合他的审美,念叨着:“你穿的这都是什么,等回府之后我叫人给你重做几身,最好把你那佩剑也换一换,瞧着一点也不威风。”
秦华争听他轻声抱怨,大方给予,白净的面容隐藏在夜色中,忍不住轻轻地嗯了一声。
何以致没注意到秦华争回没回话,他也不在意秦华争回不回话。他甩了甩衣袖,还未说出一句要改改,就见一只大手猛然出现,毫不客气地拽走了他手里的衣服。
魏苏华见此嘴角往上去了一些,似乎知道一场好戏开始了。
而黑袍人拿走了何以致手里的衣服,食指一勾,将那身衣服扔到后方,绝了何以致去捡的可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