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他不是中了热毒的人,也不是那郅玙,所以他根本不清楚郅玙如今说正常不正常,说不正常却又有点正常的行为是怎么来的。
而郅玙这个黑心肠的也不给他理解的时间。
抓着手心的那只梦兽,郅玙把对方扔到了袖中。
何以致歪着身子落入郅玙的手中,在视线转动变暗的最后一刻,看到了郅玙把自己的衣服捡起,按在了身上……
等到光线转亮,郅玙的面容再次出现的时候,何以致发现自己正被人掐在手心中。
对方故意没有掐着他的头尾,只掐着中间的腰身,然后将它用红绳绑起来,挂在了剑上。
“……”
直至此刻,何以致都没有反应过来他遭遇了什么。
郅玙眼神未变,热毒症状并未减轻。
何以致仰起头,看了看郅玙,又看了看自己,在剑上荡了两圈,还是没有反应过来自己如今成了一个挂件,直到郅玙带着他往前走了三步,突然合上眼睛昏倒之后,他这才接受了自己被郅玙当成摆件的事实,而后疯狂地朝着郅玙叫骂。
然而这个举动并未让他好过一些。
他依旧是一个在剑上晃来晃去的小可怜。直到何欢找来,瞧见他挂在剑身上,已经对着头顶的太阳吐出粉色的小舌头时,他的苦难方才结束。
说来也巧,当何欢把他从剑身上解救下来时,清宗的郅环也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