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以致发现了不妥之处,紧张地舔了舔下唇,连忙解释了一句:“不是桑洲怎么了,而是桑洲灵力匮乏,桑地以北一直是修行不顺,来世不想再做修士的人所选的埋骨地,所以……我就……”他说到这里吞吞吐吐半天,没能接下去。
店家听明白了,体贴地说:“你怕他想不开。”
何以致先是下意识地点了点头,然后又恼羞成怒地瞪大眼睛,叫骂道:“什么乱七八糟的!我是怕桑地以北埋骨之人太多,万一他去了,遇到了不少离去的先辈,万一哪个先辈不小心遗留了什么秘宝,给他增了一点机缘就坏了!为此我必须要他打消去桑地以北的念头。”
他说到最后,明显是自己也混乱了。至于为何不想郅玙去桑地以北,他只咬死是不想让对方抢占那构想出来的机缘,甚至把此事悄悄地推在了如果郅玙因此而死,他怕是会愧疚难安这上。
店家作为一个经历过尘世俗情的人,自然会体贴的不去戳穿他。
店家看着怀里的银票的面子上,只配合地说:“我懂,所以你想?”
何以致发热的大脑终于绕回到之前说的事上。他深吸了一口气,道:“先让他站回高处,不去回想近日发生的糟心事。”
店家摸了摸下巴,若有所思道:“既要如此,不下猛药可是不行。”
何以致十分单纯,好奇地问:“你的意思是?”
店家道:“不如先拿他师父开刀,让他师父先他赔个不是,再跪在他面前给他端茶倒水。”
何以致欲言又止地看着店家,整理了半天才整理好心情,说了一句:“他师父不是常人,谁也打不过。”
店家听劝,立刻换了一个:“那就拿那个招人烦的庶弟开刀好了。”
“不带偏见地说一句,他的庶弟确实体弱多病,若是拿捏不好受惊死了,他爹没准会杀了他泄恨。”
“那拿他爹……那也不对,那到底是他爹。”店家说到这里,忽然想起,“他那对手与他有什么关系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