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就在他怒瞪双目,用力地嚼着自己最爱吃的肉干准备馋死对方的时候,对面的人终于开口了。
“你手上的存物玉戒只有何家才有,你若真的有心防人,害怕别人因财起歹意,就不该拿出这个玉戒指,也不该动让人替步的歪脑筋。”
黑袍人如此警告着何以致。
他的声音被处理过,听上去时高时低,时粗时细,特别难听。
何以致一听这话立刻傻眼了。
何以致不知对方是怎么看出了的他的意图,只觉得对方既然知道他是何家人,还这般阴阳怪气,必是与何家有些过节的人,当下吃着肉干的嘴就停下了,改成了含着肉干一动不动。
黑袍人不语,长睫抬起,从上到下地打量了何以致一遍。
何以致嘴里塞满了肉干,左脸鼓鼓的样子就像是一只努力往自己口中送着食物的松鼠。
由于贪心,贪吃的人将那细腻的皮肤撑出了一个柔软的弧度,加上红唇微张,肉干在嘴里半含着的样子看上去又呆又乖,比起平日里张牙舞爪的一面文静了不少。
不清楚黑袍人在打量自己,何以致满心纠结,他虽是知道这人站在他的身后,必然是实力不如自己的人,却担心这人搞背后偷袭,不敢在与对方为敌。
带着过于谨慎的思绪,他停在原地许久,最后狠下心把肉干塞进了嘴里,接着闷头往前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