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华争”坐在巨石上,发现一个毛茸茸的脑袋围着巨石转了一圈,头顶的卷发一颤一颤,就像是小狗蓬松的尾巴,正不断地向「秦华争」示好。
之后,那团卷毛停下,随着对方踮脚的动作,一双亮晶晶的眼睛就这样闯入了「秦华争」的眼中。
“秦华争”不语,端坐在巨石上的样子本像是不染烟火气的玉人,却因为对方那声讨好的师父有了几分复杂的神色,染上了尘世杂乱的色彩。
大概是心情不好,今日的「秦华争」不像昨日那般热情,倒是一直在观察着何以致。
而心知对方在观察自己的何以致好不容易等到对方开口,却只等来了一句:“看我作甚?”
何以致瞠目结舌地看向对方,疑惑道:“我在等你教我啊?我们不是说好了吗?”
“秦华争”不冷不热地说:“我昨日教了你什么?”
何以致以为他要考验自己,为了证明自己没有忘记昨日练的招式,连忙抬起剑,随手挽了一个剑花。
说句实话,他的动作确实是不出错,但因为身子过于乏累,他抬起手没多久,就颤抖得不成样子,即便端着再好的架子,也甩不出一套完美的剑招。
而「秦华争」的目光在这时也出现了变化。
何以致敏锐地察觉到对方看不起自己这两下,当即红着脸,粗声粗气地说了一句:“天有些热……”
他岔开话题的样子过于生硬,“秦华争”对此不置一词,只静默地注视着他,不提让他放下手臂的事。
迎着「秦华争」的目光,他摆了一会儿样子,后来渐渐举不动手臂,就无比沮丧地放下了剑。而「秦华争」也在这时也离开了这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