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换我当您的狗吗?”
何以致完全没有想到他会说这种话,被他弄得大脑空白了片刻,反手就是一巴掌。
啪的一声过后,一旁的侍从立刻低下头,不敢去看对面的霍隼是什么表情。
被打后,霍隼修长的手指慢慢地从眼角往下移动,圆润的指甲轻轻触碰着红起的肌肤。一红一白,艳色勾画出几分不纯的散漫与危险。
当着何以致的面,他细细地摸着自己脸上的伤,那双眼睛不再弯起,但嘴角的弧度却比之前来得开心。
何以致发誓,被他打了还感到开心的人除了屏奴,就只有霍隼了。
虽是不想承认,但何以致怕这样的霍隼,完全被霍隼这个反应震慑住了,缓了许久才找回了一丝底气和声音。
“少说废话!如今我就要去清宗看看,你若是能办到天玄府里还有你的一席之地,你若是办不到我肯定让父君赶走你!”
他放了狠话。
霍隼却完全不怕,只好脾气地说了一句:“是。”
霍隼道:“既然少府主执意要看这个热闹,属下必然会让少府主看到这个热闹的。”
——
“就一只眼睛而已。”
北方,断崖旁。
身着白衣的清宗宗主郅环一脸复杂的望着前方的郅玙,与受了伤的儿子说:“医仙谷的人也在这里,我会给你再找一只不错的眼睛,你也别想太多,郅苏毕竟是你唯一的弟弟,他若也能习得你学的功法对清宗而言百利无一害,日后遇到难事也能帮你分担一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