遇到霉运的人唯有用乐观干杯,往后退一步都是万丈深渊,往前进也有可能是涛涛不见底的深海。再没有多余的情怀去分享,说多了觉得自己都在矫情。
第三天卢悠儿又去找薛勰,她什么都不愿再去想,唯有一个活下去的念头催促走下去。
新婚的喜悦让卢悠儿快活了几天又回到现实,她必须面对现实,挑战难关。
卢悠儿决定把拷贝的录音交给薛勰,她不会走弯路,总是沿着直线往前奔跑。前方设置了障碍,她没有想着绕道,而是要推开阻碍。
卢悠儿还没有到薛勰单位已给他打了电话,忽而失眠忽而多梦搅得她心情恍惚。
“是我,卢悠儿,有事找你。”连日的烦恼让卢悠儿忘记了客套,有话直截了当地说。
卢悠儿在公安局门口无目的地来回踱步,心里的烦躁加重了步伐,像是上刑场的雄鸡每走一步脚步愈重一次。
薛勰没让卢悠儿等太久,他看到卢悠儿比以往瘦了猜她为了纪敏骏的事日日烦神。
“老同学,好久不见。”他说。
“我把这个录音笔给你,我不知道它能不能给你带来启发,但是为了洗去敏骏的冤屈,我也顾不了许多。”卢悠儿把录音笔递给薛勰。
薛勰说:“我们从来没有说过纪敏骏就是疑犯,我不知道这说法从什么地方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