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在这个梦境世界中,他除了收获到无尽的抨击之外,什么都拿不到。
“我真不想把你救出去,但不救又不行。”
“要想把你搞出去,只要通过你,来让城市里的所有人都闭嘴就可以了”
高芳舟摇摇头:“我不知道你想干什么,不过你大可不必,这是我的劫,我想自己破解。”
“呦,你还看的挺开。”温文挪揄道。
高芳舟苦笑一声:“你应该很看不起我吧,我也看不起我自己,所以我才想多在这里赎罪一段时间。”
“不过我已经认清了我自己,你又……”高芳舟想对温文出言不逊,但想起来刚才挨的揍,就临时改了对象:“他们又认清自己了吗?”
“我为了钱,到处挑拨事端激化矛盾,把小火苗扩大成森森大火,让社会风气向不好的方向转变……这个我都认。”
“但我为什么要这样做,还不是因为这样能得到更多的认同,能赚到更多的钱吗?”
“事端是我制造的吗,矛盾是因为有我才出现的吗,他们本身就有愤世嫉俗的想法,我只是他们的一个传声筒!”
“我是他们吐在社会上的一口痰,他们在气头的时候,会觉得这口痰吐得很爽,不容许任何人把这口痰擦掉,所以我才能火起来。”
“当他们恢复理智的时候,又迫不及待的想把我擦掉,仿佛这样就可以当做他们从没吐过痰。”
“我的错误,是因为我没认清我是痰的事实,所以我该在这里受罚。”
“而他们,意识到这口痰他们也有份了吗?”
高芳舟越说越激动,到后来甚至站起来对温文吼叫。
温文没有被他震慑住,又一脚把他踢了回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