瘟戾的突然出现,也不是没有好处,那就是他带走一部分无名之王的污染。
这使得这具身体内残留的污染,下降到了可控的程度,仪式能否成功已经没有了悬念,现在温文要做就是让仪式完成得更高。
在仪式的行进过程之中,温文在用自己的力量,在身躯之中一寸一寸地摸索着,力求完全排除瘟戾所留下的隐患。
这使得原本十几分钟就可以完成的仪式,足足延后了几个小时,不过这也让他对这具分身,有了更多的了解。
……
寂静的湖面上,盘膝坐着一个穿着黑色大衣的中年男子。
男子的左右两侧,放着一柄老式左轮手枪,一把锋利的工兵铲。
无论是这武器,还是这中年男子本身,都平静的待在水面上,没有引起一丝一毫的波动。
“我叫温文。”
“我现在已经四十多岁了,也许对我来说,年龄并没有太大的意义。”
“因为我并不存在。”
中年温文苦笑一声,看着这单调枯燥的镜面世界,不知该如何描述自己的心情。
他以为自己是一个在意外中觉醒的猎魔人,是一个女人的妻子,一个三岁孩子的父亲。
但直到亲眼看到那个年轻了十几岁自己的时候,他才意识到自己只是一段凭空而生的记忆。
一切都是假的,一切都是虚幻,他只是温文这个极具潜力猎魔人的一个可能。
那场战斗之后,他就一直待在这水面之上,进行着毫无意义的思考,因为思考是他曾存在过的唯一证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