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他听来温文的意思是这次灾难未必会过去,所以等着灾难结束再结婚不太妥当。
所以起身拉着秦淑荷走到了角落处,等到他们回来的时候,秦淑荷脸上带着一丝红晕,两人左手的无名指上,都带着一枚戒指。
苏诺看着温文,略带炫耀的对温文说:“感谢你的提醒,现在她是我妻子了。”
温文没有回话,之前他用镜眼观察庇护营地的时候,曾看见苏诺偷偷的抚摸装戒指的盒子。
所以为了报答苏诺最开始的善意提醒,温文也就稍微推了苏诺一把,因为他很清楚,秦淑荷是活不过今晚的。
两只兔子在温文左侧讨论什么东西好吃,苏诺和秦淑荷在右侧你侬我侬,只有温文自己与这宴会格格不入冷眼旁观。
不,不止是他一个人没有融入这宴会。
大神使自始至终没有出现过;
监察神使坐在甘哲寺二楼的一扇窗户上,阴恻恻的看着热闹的宴会,搜寻着宴会中的隐患;
大力神使则在营地的角落中,单手抱着一头活牛,另一只手掐着牛嘴,血盆大口不停的在牛身上撕咬着;
镰刀神使站在一处房顶,握着镰刀的手微微颤抖,他好想冲进人群之中,把这些人全都切成木板一样的薄片啊!
而随着宴会的进行,其他参会者的氛围也变得有些奇怪,虽然他们还在尽情欢笑,但眼底全都带有一丝恐惧,就好像有什么事情即将发生。
篝火渐渐暗淡,一个穿着红色长袍,带着金色冠冕的男人,从甘哲寺之中走出来。
他身边跟着六个美貌女子,应该就是苏哲所说的,侍奉神使的女人吧。
不过这些女人都和秦淑荷一样,脖颈上全都有缝合的痕迹,不知道该算是活人还是死人。
这男人出来之后,嘈杂的宴会顿时变得安静起来,每个人都看着那个穿红袍的男人,注视着他的一举一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