郑峰苦恼的揉揉头发说:“我也不知道她去了哪里,就是一言不发地消失了,但她走的时候留给我留了一封信,说是出去散散心,叫我不用担心她。”
温文微微偏过头说,靠到李大庄身边说:“可是……你之前和李大庄说,你妻子回娘家了。”
“有吗,我从来没有这么说过。”郑峰没有丝毫犹豫,就否认了这个说法。
无论是李大庄还是郑峰,都没有看见,温文轻柔地把李大庄的钱包拽出来,放在了沙发后面,一个不容易被忽略,但又不是很显眼的地方。
温文曾经抓过一个扒手,然后特意和那个扒手学习了一下,虽然算不得什么神偷,但从李大庄身上摸个钱包还是没有问题的。
“除了心理上的问题,从那以后,您有没有生理上的问题?”
郑峰思索了一下说:“也不能说没有吧,那晚可能受到了一些惊吓,所以我最近比较嗜睡,经常莫名其妙地睡着。”
“而且总是做一些噩梦吧,我甚至会梦见我妻子躺在冰箱里温柔地看着我,可能是最近太累了吧。”
经常莫名其妙的睡着……人格分裂?
接着温文又问了一些无关痛痒的问题,才带着李大庄离开了郑峰家。
“奇怪,我舅舅以前对心理医生是很抗拒的,怎么你一来,他这么配合。”
温文不知廉耻的说:“因为我是好人啊。”
他先让李大庄等一下,然后自己拨打了一个电话。
“喂,明光吗,帮我查一个人,这个人叫郑峰,我需要她妻子的行踪。”
“你问人家妻子干什么,呦,她妻子可还是个美人儿,你不会看上人家了吧,咱协会可不能做违法乱纪的事儿啊。”
“你在想狗屎。”温文回怼了一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