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罚眠眠坐在哥哥腿上吧。
——不要!
——松开!
挣脱不开。
清醒不了。
窗外一声炸雷。
猛地将南眠从梦里拽出。
她手忙脚乱打开房间里的灯,拥着被子坐在床上,抱膝靠在床头,双眼泛红,泪水止不住地滑过脸颊浸湿被面。
刚才做的梦像是被摁了循环播放,不停在她脑海里重复。
强烈的真实感在告诉南眠。
那不是梦,是她失去的记忆。
南眠痛苦地摁住发疼的太阳穴。
不要再重复了!
又一声炸雷。
灯光骤灭,无尽的黑暗袭来。
被常又欺负时的无助感去而复返,疯狂窜遍南眠的四肢百骸。
仿佛常又就在这间房里。
仿佛她下一秒就会被逼着做那些事。
不要!
南眠掀开被子,连鞋也没穿就往外跑。
黑暗中视线受阻,她被椅子绊倒摔在地上。
咚的一声传到外面。
准备敲门的闻庭直接推门而入,手电筒被他随意搁到一边,手臂穿过南眠的后背和腿弯,将人抱起放到床边。
干净熟悉的木质香,让南眠心安。
她抱住男人,贪婪呼吸他身上的味道,汲取他身上的温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