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时候出发,对南眠和周延来说无所谓。
但当他们去接萧柠柠,看见萧柠柠做贼似的拖着行李箱从房子里出来,开始意识到问题。
等萧柠柠坐上车,南眠问:“我怎么感觉你是偷跑的?”
周延点头,同感。
等到车子开远,回头再也看不见她和佟越住的房子,萧柠柠才回答:“他今晚有一个没法推掉的饭局,然后我跟他说我和你们去童悦湾玩儿。虽然我撒了谎,但是我给他留了纸条。”
另一边,饭局。
晏淮发现佟越今晚格外爱看手机,也不做什么,就是看个时间。
他调侃说:“才出来十多分钟就想回家了?”
佟越笑笑,不说话,等到了八点,眸色彻底暗下,似能将所有光亮吞没。
端起早就倒好的酒,一饮而尽。
一眼就能看出来的不正常。
晏淮问:“出什么事了?”
佟越靠着椅子,自嘲笑说:“我把兔子放了。”
晏淮怔住:“什么意思?”
周围还有很多人在,佟越不打算多说,只是向闻庭问了句:“你怎么没送她去机场?”
其实他想问,你是怎么做到同意她自己出去的?
闻庭不紧不慢转动手里的茶杯,指腹在杯身花纹缓缓摩挲,平敛的嘴角微扬:“她说不用。”
他说送她去机场,小姑娘特别认真地拒绝了,说是要和周延去接萧柠柠,不想麻烦他跑来跑去。
只要是她发自内心表达出的态度,他都会尊重。
佟越哑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