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它叫什么名字?”唐莎莎撸了撸斗牛犬背后皱褶的皮,抬起头看他:“话说回来,我还以为副部您会养看起来更加不普通的狗。”
顾西琅无视掉前面那个问题,站着等他俩:“比如说?”
“比如说藏獒、波尔多、苏俄猎狼犬一类的……”
“你以为我要去打仗吗?”
唐莎莎抿着嘴笑了笑:“古牧一类的?”
“有人愿意帮我收拾它的毛发的话。”
唐莎莎又笑。
她这会儿摸着法斗脑袋的手越来越慢,渐渐的,就连视线都飘远了一点,笑容一丝一缕收了回去,过了好半天,才缓缓叹了一口气:“真好啊,副部家里养了狗。狗这种生物对主人最忠实了,是绝对不会背叛主人的。”
听她这么说,顾西琅愣了愣,也垂下目光看了一眼那只法斗。
小狗似乎真的忍不住了,还是摆着丑丑的脸,挣脱了唐莎莎,跑回到了顾西琅身边,然后抬头对着他眼睛。
顾西琅觉得它这双平面感十足、线条又单薄的圆眼睛看起来倒是和某个新人助手有点像。
唐莎莎收回手慢慢站起来,眼神依然悠远,像是想到了什么不开心的事情一样。
顾西琅脸上表情没怎么变化,等着她慢慢走过来,随口问了声:“你怎么了?”
当个上司也是不容易,不仅要关心手下的身体健康,还要关心心理健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