晏雪空听到了花月胧的话,其实也赞同一点,他们之间刚确认关系没多久,还远远没到议亲这一步。
他也才十七,哪有这么早就决定终身大事的。
想着,困意袭来,晏雪空合拢双眸,渐渐睡着了。
自从北洲一役后,他似乎变得有些嗜睡。
谢御尘帮他盖好被子,坐在床边陪着,轻轻抚着他的脸庞。
算算时间,晏晏应该是要渡九九天劫和心魔之劫了,所以身体需要修养到最佳的状态。
九九天劫和心魔之劫,前者倒还好,只要修为强大,便不足为俱,可这心魔之劫,又称“红尘劫”,最是难渡。
来去无踪,劫不知所起,待明白时,已无从脱身。
妖族青竹便是毁在此劫上。
就像谢御尘当年,虽是上任天道布局,但背叛的亲朋好友,未尝不是他的红尘劫。
谢御尘仔细算过,但他与晏雪空的关系非同寻常,因果相连,无法算出这心魔之劫究竟会是什么。
当然,无论是什么,他都会与伴其一起渡过。
接下来的半个月,晏雪空过得十分开心,除了每日的早朝与奏疏,其余时候都在吃喝玩乐,要么就是睡觉。
他睡得太多,连花月胧都察觉了几分不对,在书房特地支开儿子,找谢御尘询问:“晏晏是不是在北洲受伤了,瞒着不告诉我?”
谢御尘:“没有。”
花月胧:“问你还不如问块木头。”
谢御尘不置可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