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对。”佳轩道,“我好像就是那一年进的辽芭,就是奥运会那一年。噢不对,瞧我 这脑子,之后那一年,09年。”
她说到这里,孙莹莹又一次抬头看向佳轩:“你说你是09年去的辽芭?”
“对。”
“你上过电视,你也在跳过《天鹅湖》?”
“对呀。”佳轩道,“少年宫排的。”
“哪一个少年宫?沈阳市少年宫?”
佳轩说:“不。皇姑区少年宫。我嫌市少年宫远。不愿意去。”
孙莹莹缓缓地,若有所思地:“哦… …我也在那儿,在那儿练过芭蕾。也许,”她继续看着佳轩,目光向着从前追溯,如梦如幻,“也许我们当时还认识,还一起跳过舞呢。”
佳轩像是被提醒了,这时也开始认认真真地打量起莹莹来,半晌,她摇头道:“我一点都不记得了。”
一只黑色的猫跳落在舞蹈教室的窗前。
孙莹莹终于也笑了:“我也不记得你了。”
她两人说话,佳轩的轻佻,莹莹的追问,越到后来越让我提了一口气,终于在得到这个否定的答案的时候一颗心落了地,恨不得赶紧擦汗:“那什么,走不?吃羊肉串去不?我请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