候金标却没管他们怎么想,看见他们,伸手示意对面的沙发。
“坐!都坐!”
黎定平和白月红都不大敢坐,候金标就皱眉,一直伸着右手示意。
夫妻俩不敢拂他的面子,就小心翼翼地在他对面坐了。
这时,肖芸端来两杯咖啡。
“两位请用!”
说着,她退到候金标身旁,抬手给他捏肩。
却被候金标吩咐:“肖芸!你先出去,这里暂时没你的事了!”
肖芸不敢多言,应了一声,就迈着两条长腿出去了。
会客室里,除了候金标、黎定平、白月红,便只剩下阿强和彪子。
候金标看着对面的白月红,挤出一抹笑容安慰:“白月红是吧?你不用害怕,我候金标没有恶意,不瞒你说,我也被那姓徐的小子欺负过,有句老话不是说嘛——敌人的敌人,就是朋友!
所以,咱们应该算是朋友。
我一直在留意那小子的消息,所以你爸这次去世……我都听说了,也帮你打听过了。”
顿了顿,候金标直视着白月红的眼睛,微微偏头问:“你想知道你爸到底是怎么死的吗?嗯?”
这问题一问,白月红的表情当时就变了,惊疑不定地问:“你、不!您知道我爸到底是怎么死的?他、他不是睡姿不对,窒息去世的吗?”
“呵呵……哈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