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平心而论,除了家庭因素外,安安当然很好。

可时间不对,那特么也不行。

瓜熟蒂落才最好,动手太早,就是左倾冒进。

冒进要不得啊,原本蒸蒸日上的事业,搞不好是要毁于一旦的。

江森一边撸铁,一边下意识地不停偷瞄安安。

这个瓯顺县地方宗族势力和东瓯市金融资本力量交融而生的小公主,如果没有人引导她,她的人生,又会走向何处?这个女人,这么能搞事,而且搞事资本雄厚,将来要是跟安大海的哪个领导朋友攀上亲,搞不好,会不会造成什么祸国殃民的结果?

如果寡人真的这么无情地拒绝了她,她将来会不会报复社会?

江森想到这里,慢慢又不禁为几分钟前的决定,感到犹豫起来。莫非真的是天意,是老天爷把安安送到了他面前,让他用自己的身体,来结束安安家祖传的罪恶?

他应该以身饲虎?

他应该割肉喂鹰?

嗯?喂鹰?

以身喂鹰?老鹰吃鸡?

嗯……突然间好像感觉,某个名字无法直视了……

“江森。”路教练喊了声,“你数过头了,都做了一组半了。”

“啊?”江森后知后觉,把杠铃放下来。

陶润吉笑道:“女朋友来了,状态神勇啊。”

江森已经无力解释,沉默以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