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就是他口中的“该罚”呢?
以前在家的时候,盛棠会经常看见盛子炎吻她妈,自小到大不知道看过多少遍,看到麻木……盛子炎吻她妈从不避讳她,直到大学放假那年回家,盛子炎出差回来给了她妈一个激烈的拥吻时,她提出了灵魂抗议,警告他俩别撒狗粮撒得太过分,否则她要离家出走了。
莫婳心系老公,靠在他怀里,说了句噎死自家闺女不偿命的话没我俩这么疯狂撒狗粮,怎么能饲养出你这么条赛级犬?
抗议总在他们无视中黯然失笑。
哪怕她真的抓起包包打算离家出走,誓死不吃那俩人的狗粮时,莫婳懒洋洋说,出门闭着点眼睛啊。
为什么?
因为大街小巷撒狗粮的更多,莫婳不客气地警告。
盛棠问过盛子炎,天天亲不腻歪啊?
盛子炎笑呵呵跟她说,你妈甜。
甜啊……
盛棠此时此刻也觉得甜,也不知道是不是盛子炎的话起了潜移默化的作用。这甜从心里翻腾,融化在唇齿,她在想,江执那么爱吃糖的人,是不是也尝出甜了?
她试着舔了一下自己的唇,想尝尝是不是真有甜味,他却误以为她是回应,微微一僵,下一秒大手绕到她的脑后控住,吻就变得激烈癫狂。
刚刚是清风徐来,这一刻疾风骤雨。
盛棠愕然、震惊,同时也能察觉出江执不同于刚刚温柔的表达,一时间她愈发茫然失措,就由着他牵着自己走。
也不同于刚才轻轻的揽腰,落在她腰上的手也用了力,和箍着她后脑勺的手劲一样,大有能将她的腰掐折的打算。明明感觉不到了危险,可她好像……又沉醉其中。
终究江执还是放开了她。
却是换成将她搂在怀里的方式,紧紧的,她被他箍得有些窒息,却又想就这样一直在他怀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