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莉莉叹了口气,她说:“杆子,你以为我真的不关心吗?接到你的电话,我就给我市局的朋友打过电话,他也向分局了解过了,没有办法,他说,现在事实清楚,证据确凿。”

金莉莉看了看张晨,继续说:“他反过来还说,幸好是姓符的一直在帮张晨求情,电话还打到了市局局长那里,人家公安是看在姓符的面子,才没有立案,不然现在人已经在看守所了。”

刘立杆叹了口气:“看样子阿正说的没错。”

金莉莉干笑了两下,她说:“更好笑的是,人家还反过来叮嘱我,说这次符总帮了大忙,一定要记得谢谢人家,哈哈!你说可不可笑?”

“他妈的,这海霸天,这事还真的做得滴水不漏。”刘立杆骂道。

“也怪他自己啊。”金莉莉下巴朝张晨抬了抬。

“怪我什么?”张晨问。

“你这么缺钱吗,为什么要打人家那二十五万的主意,这不是因小失大?”金莉莉不屑地说。

“我没有打那钱的主意。”张晨说。

“没有?没有那为什么人家广州建筑公司的老板要说你拿了?还有那卖大理石的也说你拿了?卖大理石的不是你朋友吗,他为什么要诬陷你?”

“我没有拿。”

“我不信。”

“不管你信不信,我都没有拿,一毛也没有。”

“那就是说,那么多人都合起来,冤枉你这么一个好人喽?”

“我不是什么好人,不过我就是没有拿过钱。”

“哼,谁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