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个坐在中间第三排的盘发女生,你们认识吗”

“我认识,她叫谈见月。”

“你们认识最后一排靠窗那个男生吗”

“是赵朗”

“那个短发女孩”

“这是我室友,阮静瑶”

上楼下楼一圈下来,越读身后已经跟了十一个学生,其中有五个女生,六个男生,和昨晚那些焦尸的数目吻合。

他们看起来有些惴惴不安,但只要李蔚嘀嘀咕咕两句,他们的表情就缓和下来。

有人看了看时间,说“快上课了,不回教室吗”

越读平淡到“对,今天都不回去了。”

学生们你看我,我看你,都犹豫不决,一个男生说“旷课要纹身的,纹至少四个小时。”

“纹身”

“你们没被罚过吗就是进戒律室躺蜡烛底下。去一次,留下的疤就再也弄不掉了,身上多了一只火鸟,我们管它叫纹身。”

越读注意到这个男生脖子上有一串烫伤过后留下的伤疤,已经结痂了,一看就是他在生前留下的疤痕,否则应该会迅速痊愈,不可能留到结痂。

看形状,很像是这里曾经有一个纹身,然后被人残忍地烫掉了。

不止是他,好几个学生脸上、手上也有无法愈合的伤

疤。

越读将他们的忐忑看在眼里,郑重到“没事,不会被罚的,我保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