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包不算很贵,却也是比较有名的奢侈品牌,能在兼职模特时就小有名气,还有越读这么一个金牌经纪人姐姐,她的小金库比很大一部分同龄人都要充实。

越好表示这是补送六一儿童节的礼物。

然而,越读作为已婚数次的成年人,实际年龄超过五十的老人家,实在不好意思收。

越好就说:“那你就当提前送的生日礼物好了。”

离越读的生日还有三个月左右,这个提前可提前得有点多,但越好坚持,她还是收下了。

当天,祈酒进房间的第一件事,就是把那个无辜的包关进衣柜里,严严实实地拉上门。

“幸好送的是个包,而不是项链、手链之类的,不然我可能没办法允许它们待在你身上。”

这些首饰总有些特别的意义,最起码在 祈酒看来是这样。项圈、手环、脚链、戒指,套在人身上,就像是把人套住了,在人身上留下印记,像宣示自己对佩戴者的影响一般。

祈酒想这样对越读,也希望越读这样对她。

所以,越好送的是个包,那祈酒还能接受越读拎着走。

但如果送的是那种首饰……不好意思,只能被束之高阁。

说这些的时候,她的目光幽幽转向越读锁骨下方的金属方块链,那是镶嵌着沉默守望者核心的链子。

越读将它的由来解释了一遍,知道这是越读自己戴的,而不是谁送的,祈酒竟然有点恨铁不成钢。

“‘我’竟然都没送你链子?”

祈酒不满,又有种类似捡漏的欣喜,转头就找了块颜色漂亮的金属,用言灵打造了一条项链,将越读的沉默守望者核心取下来镶上了。

“不能摘掉,要一直戴着。”祈酒说。

越读点头,手不自觉地抚上去,指尖和颈项的皮肤都感受到金属的凉意,没过多久就被身体的温度同化。

在不需要做任务,也没有什么危险的原生世界,时间可以说是过得飞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