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人生最奇妙之处,莫过于你永远也不知道下一秒会发生什么。

越读是个活生生的例子,她刚打开门,就和斜前方沙发上半躺着的人来了个对视。

微微卷曲的黑色长发,简简单单的白色长裙,容貌极盛极艳,姿态却慵懒。

祈酒朝她微笑,在沙发上坐直了身子。

“欢迎回来,我的系统。”

越读在玄关处顿了顿,低声说:“阿酒。”

祈酒笑意更深,她轻轻快快地朝这边走来,步履优雅得像是在跳舞步。

最后,她在越读身前停下了。

这次她们的距离很近,祈酒已经越过了那道人与人交往的安全线,但越读没有后退。

有那么几秒钟,两人谁都没有再说话,沉黑的眸子和深琥珀色的双眼安静对望,情愫在眼睛深处流淌。

打破这一氛围的是越好。

伴随着啪嗒啪嗒的拖鞋踩地声,越好举着把小锅铲,自厨房的方向跑过来了。

她喜滋滋地说:“姐,你回来得好快啊。”

越读恍然回神:“都十二天了,还快?”

“其实我都做好你一去数月还杳无音信的准备了,”越好诚实道。“现在连半个月都不到呢,够你们那异能组织干嘛呀。”

越读茫然地重复:“异能组织……”

越好善解人意道:“没事不 用解释了,我都懂,这些机密我肯定不会问的,你放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