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闻尊上领渡月魔尊回归,晚辈忧心不已,才前来探访。”司徒阙开门见山,他的视线转向云亦久身侧,打量坦然自若立在那处的越读,眉峰深深皱起。
越读抱着双臂,冷哼道:“怎么,司徒门主是来贺喜的?”
司徒阙深深地看了她一眼,正当越读以为他要怒斥出声时,他却叹了口气:
“月濯,本尊知你心中有怨,但你也不是小孩子了,何必做出这等事来!”
越读有些茫然,这语气,怎么好像还挺熟稔。
司徒阙又叹一声:“唉。本尊也不好管你们的家事,天问此时就在山下,你去同他谈谈罢。”
云亦久抬眸,神色冷冽:“你是何意?”
不对。
越读的分析系统正在飞快运转,从细枝末节中搜索一切可疑片段,整合出最后的结论。
不会吧。她忽然睁大了眼。
不会吧?
事实证明,真的会。
司徒阙痛心疾首的声音将猜想确定为现实:“尊上有所不知,这渡月魔尊本名云月濯——”
“她就是天问那一脚踏错,离宗叛族的第三女啊!”
越读:“……”
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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月濯月独清,本名云月濯,出身凌天剑门云氏一脉,大家长云天问的第三女。
单火灵根的云月濯原本是天资卓绝的天之骄女,她修习火离剑法,不到五十岁便成就元婴,前途一片大好。
可就是这么一个人,却对自身所修之道产生了怀疑。
她不愿循天道,若真要按天道行事,生老病死本是寻常,修者又何必寻求长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