毫不掩饰自己不正当企图的奈茵阁下:“……哦。”
奈茵阁下心有戚戚。
她的小月光花,真是好狠的心!
如果越读能听到宿主的内心独白,估计会面无表情地说我还能再狠一点。
城堡里不是没有其他房间,但因为从来没人来过,都是空空荡荡的一片,布满灰尘和蛛网。
奈茵毫不犹豫地敲定了离顶层最近的那间,唤仆从过来收拾。
越读瞥了她一眼,并未表示反对。
粗使男侍的效率很高,只不过片刻工夫,就将房间打扫得干净如新,铺上地毯,又搬来了家具和各类日用品,保证住在这里的人一切妥帖。
奈茵眼瞧着越读安顿好,才哀怨地回到自己那里去了。
越读看着现任宿主离去时妖娆动人的背影,眸光淡淡。
奈茵,和祈酒。
越读必须承认,在上一个小世界,祈酒的所有言行,那些柔软而真挚的心意剖白,确实给了她以前从未想象过的触动。
像石子投入心湖,像屋顶染上月辉,像下坠的透明水滴融掉了一圈细雪,而且还在向外蔓延。
总之就是那样莫名其妙的感觉。
这种感触到底是不是同样的感情,她不知道。
但越读心里明白,如果不是因为清醒地认识到自己不可能留在那里,她真的会答应下来。
越读对情感绝对是慎重的,可是面对祈酒,她竟然会生出“如果是宿主的话,试一试也完全可以接受”这样的念头。
可惜,也仅仅是念头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