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后来,本是随波逐流的棉棉,已经受不住地想主动往上蹭,好做完这次的油条,却不想,如此却勾得元昭阳越发舍不得完场,活儿又精致了几分。
最后,终是棉棉嘤嘤地真哭了,元昭阳才舍不得地结束了这场。
也不知是不是幻觉,这时间最长,棉棉最敏感的一场,异香,似乎也是最浓的。
变回小猫崽的元昭阳,看着软在床榻的小姑娘,忍不住想要抬爪摸摸那已经汗湿的额头。
林棉棉却是连怒瞪,都瞪不出了。
元昭阳只得好笑又心疼地表示,这回是真的放过她了。
除尘诀来了一遍又一遍,林棉棉勉强忍
着身体的酸胀穿好了衣袍,又通了风。一人一猫才终是在干净的床铺上,又睡了下来。
林棉棉心里有些憋火,却是吸取教训,牢牢地闭上了嘴,至少在今晚,再不敢招惹元昭阳了。
见小姑娘合了眼,却好像怎么都不舒服地翻着身。
黑暗中,一只小猫崽,慢慢地站了起来,挪到了小姑娘身边,一爪搭上了小姑娘的后背。
“我给你顺顺经脉。”元昭阳说着,一缕灵气,探入了林棉棉的身体。